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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殷昊的谈话，没什么结果。这让周毅德有些失望。回去之后他将又为殷昊主治的大夫找来询问。
“德公，这位毕先生颅中的瘀血阻滞颇为严重。老朽这些日子给他换了不少的活血化瘀的方子，针灸也试过了。可依脉象来看，这瘀血阻滞依然如故，甚至更严重了。”这位吴大夫也是海州名医，本身还有太医院供奉的职司。如今已经基本不给旁人看病了。如果不是周毅德的面子，寻常人是请不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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