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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卑鄙小人？”凌风脸上的笑容骤敛，“我倒是想要知道，你们五个人围杀我一个，到底谁才是卑鄙小人！以多欺少，以众欺寡，这种胜之不武的战术你们都拿得出来！你觉得是你们卑鄙，还是我更卑鄙一些！”
凌风的声音，尖锐刺耳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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