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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三人一起看向了符化，只见他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，答道：“对，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，一时失手。”
是不是失手我不知道，但是红桃五死了，还有一些疑问得不到解答，比如真正的张少文的尸体去哪里了，又比如所谓的汤山基地究竟在什么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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