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,柳溪皱着眉头,身体被推搡着,脚步踉跄。
“盛凯杰,你放……”柳溪抬头,想要叫盛凯杰放开自己,他抓的自己很痛。
只是,当柳溪的视线对上盛凯杰犹如寒潭的双眸时,不禁被他眼中的寒意吓懵了,那深邃的双眸,迸发一股冷意和怒气,像是要将柳溪撕裂一般,让她忍不住狠狠打了一个寒颤。
自从自己重生之后,从来不曾见过盛凯杰如此愤怒的样子,柳溪被盛凯杰直接吓到了。
——‘嘭’
“滚!”
巨大的关门声,伴随着盛凯杰满含愤怒的冰冷声音,在寂静的夜空响起。
柳溪的身躯被狠狠的推到了冰冷的地板上,手腕狠狠的朝着墙壁撞去,瞬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,那痛,使得柳溪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痛!
好痛!
一手捂着受伤的手腕,柳溪狼狈不堪的从地板上爬了起来,望着眼前紧闭的门板,脑海里浮现着盛凯杰暴怒的神情,那冰冷的话语久久在耳边回荡不散。
神经病,谁稀罕进去了!
瞪了卧室一眼,柳溪捂着自己的手腕快速的离开这里。
回到卧室之后,酒醉的柳溪也顾不上处理手腕上的伤,倒在床上,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,柳溪是在一阵剧烈的痛苦中清醒过来的。
她感觉自己的头很痛,但是更痛的确实左手腕,当抬起左手的时候,柳溪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天啊!
她的手,怎么一夕之间肿成猪蹄一般了?
对于昨晚酒醉之后的事情,柳溪并没有多大的印象,记忆甚至有了一些断片。
她只记得自己昨晚带着程晟参加了柯少东的宴会,回来之后在便利店买了啤酒,之后拍打事情,她大多不记得了,只依稀记得自己好像闯入了一间很眼熟的房间,然后盛凯杰就出现了,愤怒的拽着自己,将她丢出了房间。
柳溪从床上起身,吃痛的抬着左手腕来到浴室快速的洗了一个澡,将身上的臭味全部洗去,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,走出了房间。
途径楼梯口的时候,柳溪突然停下了脚步,抬头,看了一眼三楼的方向,心下犹豫着。
这段时间在柳家住着,关于柳家的环境,她也已经熟悉了,别墅一共分为三层半,柳父柳母因为逐渐年老的原因,住在了一楼,二楼则是柳溪住着,盛凯杰则住在了三楼,每人一个楼层,专属于自己彼此的空间。
想到昨晚盛凯杰的态度,柳溪微微咬着唇,想了想,最后狠下心来,放轻了脚步,朝着盛凯杰所在的楼层走去。
她想要再去昨天自己无意中闯入的那间卧室在看看。
不知道为什么,柳溪就是觉得那里隐藏着盛凯杰的秘密,说不定,能够找到前世他和柳溪害死自己的线索。
沿着依稀的记忆,柳溪来到了盛凯杰卧室隔壁的房间,看了看四周,确定盛凯杰不在的时候,伸手,拧动着门把。
只是这一次,柳溪并没有如同昨晚一样,将门打开。
原来,房门被锁住了。
这一发现,让柳溪更加确定这房间里有着盛凯杰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微微皱着眉头,柳溪无奈的叹息着,看样子,应该是昨晚自己的误闯,让盛凯杰有了警惕的心理。
算了,以后在想办法试探吧。
就在柳溪转过身的时候,盛凯杰凑巧打开了自己的房门,当看到站在隔壁门前的柳溪时,目光瞬间冰冷。
那冷漠的气息,让柳溪心下一慌。
这个时候,他不是应该在小区内晨运吗?怎么会……
“柳溪,我说过,不准接近这间房。”盛凯杰朝着柳溪逼近,身上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压。
柳溪被盛凯杰步步紧逼,后背紧紧的贴在了墙壁上,迟疑的开口:“那……那个……”
要怎么解释呢?
“我昨晚喝醉了,记得自己迷迷糊糊中好像闯入了这里,我只是想要来确认一下,抱歉,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柳溪主动承认了自己的错误,眼前这个男人就像是随时都会发怒的野兽一般,那目光,让她感受到了压抑。
她知道,一旦盛凯杰发起火来,不是自己能够熄灭的。
听着她的解释,盛凯杰的目光却愈发的冰冷了:“我最后在警告一次,没有我的允许,别踏进这里,别挑战我的底线,我的忍耐程度有限。”
言语中,满是对柳溪的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