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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苏摸了摸鼻尖,也就不好意思在说别的话,端起酒来:“朕不在京城的时候,委屈胭脂一人执掌超纲,实在是辛苦胭脂了。”
“陛下能多想想妾身和孩儿,妾身受苦如何,也是应该的,自然不会有任何怨言。”皇后端起酒壶来,给扶苏斟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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