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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悦时常想着，风玄国京城中的那些文人将她封为第一美人的原因，大概是因为顾成尧是个男人，不然若是顾成尧也是名女子，尚悦怕是只能退居第二了。
即使看不清顾成尧的神情和他眼眸之中的情绪，但是经过这么多时间的亲密相处，尚悦也能推测出现在的顾成尧正是处在愤怒的阶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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