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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弗朗明哥在心中怒吼着,却没有丝毫的办法,只得扯上衣服上的一块布,包了包那一条透亮的通道,对着吴良拱了拱身子,颇有一点风萧萧兮易水寒之上的荆轲的味道,向着船舱之外走了过去。
吴良对着多弗朗明哥的后背咧开了大嘴,呢喃道,“真是乖孩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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