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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曾经我也跟你一样，愤怒，绝望，想要杀了所有人，所以我们变成了这样。但是十年了，我们也杀了这么多人，有什么用！事情不会回到从前，我们也只能当孤魂野鬼，说起来，我们确实如同这位年轻人说的一样，杀孽太重了。”杜钰看了一眼苏林，“十年了，我累了，我不愿意看到你现在的样子，我想在看到曾经那个红儿，收手吧，跟我一起离开吧。”
随着杜钰的述说，红儿的眼神中，煞意慢慢减少，逐渐恢复了清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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