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就是几个混账,”傅长栖讪笑一声,神色里却从未将凝重消散,水珠顺着他的袍摆淅淅沥沥的淌落,“西夜的厌晋城事发,萧太后薨逝的消息一经传播,从西夜到北魏,您觉得需要几天?”风声如虎,更何况是事关国君大事,一天还是二天,北魏岂会不知,“姬旻聿早就派人前往了江南的行馆打探你的虚实。”男人抿了抿唇,他紧绷起脸的时候你会以为是自己看走了眼,那些柔情那些调侃全都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年轻人根深蒂固之中对于家国、对于友人的担忧和不忍苛责。
傅长栖的唇齿都狠狠的磕碰在了一起,颈项间有青筋凸起,他在隐忍、在克制:“姬旻聿对您的行踪了若指掌,加之忠隐王和襄宁王的大肆宣扬,呵,王爷,您这次的动静可属实不小。”傅长栖都不知自己的口吻是讽刺的还是无奈的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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